我只是希望有一只蜡烛是为我而燃,

至于是什么蜡烛,在怎样地烧,


我大概没那么在意

你是我的浮木。

我的醒梦春风

我的心底余震


是她的床头小夜灯,是我的太阳。

被伤害是散伙后意料中的尾款

不伤害是我无能的选择



我不是自愿仁慈。


你不开心。

你没有旧伤,它们都是新伤,时刻流血,只要拨弄立刻发痛;至于痂,那是骗局,一块扯谎布,只骗你自己的眼睛。

被爱包裹的人(包括自以为者),随时会被爱伤害
柔软的丝绒任意一翻,露出的是它满是芒刺的皱面。

这样的伤害,沉溺者无法逃离。

“你的身体很凉。”

“因为我只是一个劣质的梦。”

爱她的时候我觉得我不能接受生老病死。

我试着描述



我往回走的时候总是很想回头看,但是我克制住了。最后隔单元门还有几步之遥的时候我还是决定回头认真看他,我想知道他到底跟过来干嘛;这个时候他开始和我对话(之前一直是他单方面跟断断续续地我说),这时候身边那个半路结伴的朋友很随意地揽住我的肩膀,搭着我一起往外走。但是我被他话地内容迷住了,我整个人转过身体面对他,我是想停下来跟他说问个明明白白,我心里越来越疑惑,随着我的转身,身边的人开始抱着我往外走,因为我转过去之后变成彼此相对,她整个人就像一个椅背一样抱住我推着我往外走,我的肩被她的肩顶着,她抱着我的整个背部,她抱住我的动作很轻柔,但是这个往外走的正面推力不会对我造成伤害又完...

他随手往身后丢掉了烟,头也不回地朝更远处走了。我被他的无所畏惧钉在原地,丝毫不得动弹,只能这样看着他变小的背影。我有时能像他一样痛痛快快地插着口袋甩头就走,有时不能。

路的尽头是火车轨道,这是我二十年生活经验对它的极限认知。他不怕警笛,三两步轻快一跳,就恰好赶在了呼啸的前面。这是一列像飞速剪刀的车厢,我第一次有这样的联想,它正在切掉我可能的去路,切掉他所顾虑的来处。


他不给生活好脸色,我得看着生活的脸色。

——一直都是这样。


今天第三次,渴求追赶的我厌恶不迈开脚的我

平静有平静的好处,可我只觉得厌烦。